自个儿說的這只考拉熊

二头裝逼的考拉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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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笔者去了那些地点:
唐人街

自笔者說的這只考拉熊,和簡書那只名貴的考拉熊毫無關係,他是贰只港產考拉熊。

发表于 2001-07-30 18:43

那是本身演练繁体中文的终极一篇习作了,也是那些札记的末尾一篇.若是你无法正常浏览,请点右上角的”繁体版”.
再游唐人街 韓國情人 Stella剛來了紐約兩個月,曾往唐人街三回,卻有個非常的慢活的經歷。斯特拉的长相像中國人,當她和爱人走進唐人街的餐廳時,夥計熱誠的关照她們,並跟他說廣東話,見Stella好像聽不明白,跟著再說國語,但他只會聽一點,卻不會說,所以便用英語回答,那個夥計馬上轉了態度,待點完菜後,便背著她們,帶點不屑的說:「ABC。」他以為Stella是土生土長的美籍華人﹝American-born
Chinese﹞,沒有學好自身祖國語言,所以他顯得一点都不大高興。許多美籍華人都不喜歡別人稱呼他們做「ABC」,覺得這個稱號多少帶點貶意和不讲究,所以他們聽到此用語時亦會不悅,而何況
斯特拉 根本不是,卻受到那样對待,難怪她深感有些委屈了。 小编以英語跟
斯特拉說:「請不要怪他,他只是對你具备誤會而已,就像妳到小韓國區一樣,若果妳不會說韓語,大概也會令那裡的人无视對待,不過這二遍,就有點無辜了。」Stella也點頭同意。其實,這夥計與其余在唐人街的華人一樣,他們最感驕傲的正是自身的語言,但許多新一代的年輕華人都不願意學習,因為他們大多於美國成長,接受美語教學,他們的生存已融合为一在美國的社會中,而且華語在他們的社交圈子中已用不著。也許,在往後的紐約新華人社會裡,要廷續華語便越益困難了。
為了讓 Stella能够看多一點唐人街的真风貌,笔者相約她再到那兒遊覽。我們乘地下鐵路 N
線到堅尼街(Canal
Street或稱運河街),出口附近可見氣派十足的匯豐銀行,對面則是古色古香的五層樓,沿運河街往前行,那多少个小販的吆喝聲,那種市場肉食的鮮味,景观似曾相識,跟香岛的菜市場很相似。經過喧鬧的小販三角區,有賣蔬菜水果的,有賣熟食的,如炒飯,炒麵,炸雞,只須兩三塊錢便夠一餐了,笔者們見有些人乾脆站在路旁吃,也不理會甚麼沙塵飛揚,以及不停擦身而過的面生人。
街道兩旁有各式各樣的蔬菜水果和肉食海鮮店,亦有出售唐裝、武功鞋、漫畫書、陶瓷玩具等充滿懷舊色彩的雜貨店,彷如回到六 、七十时代的Hong Kong去。早期中國移民只聚居在下東區內,某个在汗衫衣廠,洗衣店,及餐館工作,有个别則經營糧油雜貨店,從中國進口貨物,賣給居住在唐人街的華人。現在的唐人街已漸漸擴大了範圍,重要地區約有九條大小街巷,當中很多商行是從事飲食業的,以中式餐館最多。這裡的麵包店部份是附設坐位,當你走進店內,店員便會熱烈地歡迎你,幫你落單選麵包,十分有效能。有時候,小编會光顧運河街的大班餅店,買兩個麵包加一杯熱奶茶,只花兩美金多,就是本人的中午举行的宴会,既簡單又方便,總好過吃漢堡包啦。作者最喜歡坐在靠街景的岗位,觀看穿梭狹道的人群,實樂事也。
作者們轉入勿街﹝Mott
Street﹞,見到一間小型佛堂-「東方东正教寺」,門口很狹窄,一不留神便會走過了,外面的玻璃櫥窗放了百多尊大小金佛像,在陽光映照下非凡刺眼。進入佛堂內,便見佛壇設置於大廳中間,左面放置了某个佛經供人參閱,佛堂職員示意作者們燒香參拜,作者晓得
Stella是天主教徒,所以我回說不用了,稍看了一些佛書,便帶Stella到別處去。
由Billy街(Pell Street)轉入宰也街(Doyers
Street),笔者們發現有數間Hong Kong及港式理髮店,從外望進,那贰个簡單的佈置情势跟香港舊式理髮店沒有兩樣,牆上掛上非常的大的中國月曆海報,而老師傅都穿著苔藓绿長袍,看來光顧者大多是這裡的老華僑。作者告訴Stella這些理髮店除了替客人理髮外,更設有剃鬚服務,自古以来,香岛的理髮店也是這樣的,但現在已不多見了,反而附設修理指甲服務,因為現在的髮廊多以女賓為主。Stella說在南韓,女性特別重视儀容,所以修理指甲店無須附設在髮廊內,也有許多顧客,這些專門修理指甲店開了一間又一間,甚至比髮廊還要多,不論老少,每月總會光顧至少兩三次,因此可見,這是一門相当賺錢的行業,就是在紐約市,一些韓國人集中的地區也會有這些專為女士而設的修理指甲店。
來到包里街(Bowery
Street),馬上看到唐人街的標誌──尼父像,是出名摄影家劉新所构建,背後是老牌的孔夫子大廈,這座紅磚建築物是最初有个别華人聚居的旅店,現已成為一些老華僑的社區。
往下城區走約陆分鐘,可見豎立在路中央的林則徐像,據說為紀念禁毒年而建設的,並於二〇一八年完结。重回包里街再前行,小编們欣賞到雄偉的曼哈頓橋(Manhattan
Bridge),這藍色的橋共有上下兩層,汽車可經過此橋穿梭布魯克林區和曼哈頓區,每逢繁忙時間,在橋的進出口都會出現長長的車龍。
對面有香岛,新疆人熟谙的「黃大仙廟」,位於商廈地舖內,地点一点都不大,不如香岛的那樣人山人海。笔者告訴Stella在东方之珠的黃大仙廟是一整座廟宇,其內有好幾個祭壇,供奉黃大仙、觀音、土地公等,每一日都香火鼎盛,周圍有湖水樓閣,鳥語花香。這唐人街的黃大仙廟或多或少給予異鄉人心靈上的寄託。
作者們橫過包里街,沿著堅尼街走,直到愛烈治街〈Eldridge
Street〉,有一間猶太教會堂,這座建築物很破舊,據說已棄置了幾十年,至現在才整修,其實笔者們也不清楚會堂是还是不是再一次開放,小编們本想進去一看,才领会已關了門,唯有下次再來吧。作者見斯特拉仍不願離去,所以便趁機四處看,發覺這一處較僻靜,商店和旅客不多,不如勿街那邊熱鬧。
離開猶太教會堂,作者們折返包里街,轉入希士打街(Hester
Street),街道比較冷清,卻頗有风味,小编們給一幅富有中國色彩的牆畫所引发,這裡是唐人街最後一間戲院──「璇宮戲院」,現在仍有營業,但生意卻大比不上前了。由於越來越三个人從唐人街遷出,剩下來的大半是二老,消費力不如從前,加上華語電影亦未必吸引到新一代華人去看,同時,錄影帶租賃店越開愈多,租費非常廉宜,若購買套票的話,只須一法郎便可看一齣電影,無論中、港、台電影,以至最為移民喜愛的電視劇集,都可租到,還能看足一礼拜,所以居民寧願租帶也不去戲院看了。
跟著,小编們走進茂比利街(Mulberry
Street),再一次途經繁盛的堅尼街,穿過市場,到達擺也街(Bayard
Street),笔者們想尋找「民主牆」的所在地,根據斯特拉的地圖提醒,應該在這裡附近,然则笔者們繞著這大廈走了兩圈,依旧找不到這道牆,正當想放棄時,赫然發現在一小販攤位後有一個木框,作者們走近一看,原來這正是「民主牆」,過往原是貼滿中國新聞及海佈的布告板,現在已給一些街招廣告所佔用,四邊的框架已很破爛,小编和Stella望著這歷史文物,也不得不相視而笑。
大約三時許,笔者們都微微倦意,於是走到勿街的「新龍鳳餅店」吃中國點心。這時候,店裡的客人不多,作者們選了一個較靜的任务,作者用廣東話向店職員點了一些鹹水角和生日蛋糕,另加兩杯奶茶,然後跟
Stella 一面吃一边談天。鄰桌的人都望著小编們,恐怕覺得我和斯特拉用英語對話,有些诡异,但笔者們都沒有理會。 Stella說:「這些點心既新鮮又美味,希望下次再有機會來品嚐。」
小编笑說:「只要你喜歡,作者得以帶你嘗試别的中國菜如德班菜,东浙菜,當然還有小编最纯熟的首都菜呀,那下2次再到中國餐館,你便理解點甚麼菜式了。」
斯特拉也回說:「那本身亦會帶你去試一試韓國菜,特別是韓國燒烤,你肯定會喜歡的。」
我點一點頭說:「这笔者們就一言為定吧。」 斯特拉說:「今日真高興,能够和您一块遊覽唐人街,讓我認識多有个别中國文化特色。」
小编說:「笔者也多謝你陪伴作者遊覽,作者的華裔朋友都沒有多大興趣來左轉右轉的,他們覺得這裡又陳舊又骯髒,除了吃之外,根本吸引不到他們前來,而在明日事先,小编沒想到唐人街竟有這麼多值得參觀的地点,假设不是你陪自个儿,相信再也看不到唐人街的另一面吧。」
斯特拉 說:「這一切都以緣份吧,讓作者們在紐約遇上,繼而一起結伴同行。」
小编笑著點頭,就如一切都负有布局,否則作者也不會在這裡吧。

他最喜歡裝逼。

她關上門和人講電話,作者站在門外偷聽了一陣,聽他正提到“尼采、叔本華、柏拉圖”,不用說,肯定又和哪個小女孩講電話。難道香岛女孩也吃這一套嗎?

本身那本《菊與刀》,明明放在桌上了,怎麼突然不見了
,小编把45平米的房子翻了個遍也找不著。過一陣考拉熊回來了
,手都督拿著《菊與刀》。不用說,肯定是約了女童在星Buck喝咖啡,拿了書去裝逼。

考拉熊,看你那樣子,人家還以為你多喜歡扶桑文學呢。你喜歡吃壽司,喜歡去东瀛旅遊倒是真的,但還真不知道你原來還喜歡东瀛文學啊。

你房間確實擺了几本Kawabata Yasunari、渡邊淳壹 、村上春樹的書,甚至還有卡夫卡,也有莎士比亞,但自身接近從來沒有見過你翻這些書啊,噢,作者掌握了,你只是喜歡這些書,你并不喜歡書里面包车型大巴字。

你戴的手表是天梭牌吧,沒記錯應該是5000元買的;你的皮鞋清一色德國品牌ecco,每双1600元;你的levis牛仔褲999元一條……你的頭髮可不是在街邊隨便剪的,是在髮型屋精心設計的。一看正是1位時尚的文藝青年,人家還以為你是富二代。其實你的媽咪熊是家庭主婦,阿爹熊是貨車司機。你父亲熊穿95元在旺角買的鞋,戴100元的電子表,牛仔褲是120元在新蒲崗買的—他還嫌貴呢,在樓下花56元剪的頭髮,他的早饭平日是一個面包加一盒維他奶。他從不去星巴克喝咖啡,45元一杯,他說貴。

02

您這只裝逼的考拉熊。你和媽咪之間不單是代溝,好像還隔了許多任何東西,你不是分明從笔者肚子里出來的嗎?小编們不是住在一起、每十二日一起吃飯嗎?但笔者們在一些方面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
你說本身是香港人,這沒有錯。但您總把姥姥家叫作“大陸”,小编向你糾正過很频仍,外祖母家是在“內地”,而非“大陸”。

你上一遍去姨娘家還是十年前,你還小,聽小编的話,自你長大後,你就不肯回去了。

你確實是香港人,但其實你made in  Shen
Zhen。真的,你是在尼科西亚某客栈23樓E室创设的,你不用香江创设。

东方之珠“佔中”那一年,你才十七歲。有一天小编猛然找不到廚房用的保鮮紙,後來又發現家里的几把雨傘也莫明其妙不見了。突然笔者知道您去哪裡了。阿爹熊馬上打開電視機,果真看到電視里面人山人海,滿是雨傘,有一把淡黄雨傘很像笔者們家那把,但找來找去,也看不到你。

然後老爹熊打電話,你不接;又發消息,你也不回覆。快天亮時你才回家,傘也不見了。

爹爹熊叫你不用再去了,後來你們爭吵起來,再後來竟然發生了肢體沖突,差不多扭打起來。作者晓得,那段時間,許多家庭都以母女反目、父子成仇,年輕人和上一代人之間的沖突好像一转眼全勤爆發出來。

後來业务過去了,你和阿爹熊又和好了。估計其它家庭的人也都和好了。

03

自我精通,你從小就為本人“內地出生”的標籤感到羞恥。你兩歲就到了香江,在香港(Hong Kong)上的幼兒园。你的粵語很純正,不像媽媽,總洗不掉一抹鄉音。

學校開家長會,你總是要父亲去,你怕別人知道你有一個來自內地的媽咪。

自作者怎麼跟你說呢,親愛的考拉熊?這些事情笔者真不知從何說起,媽咪的說服教導都比不上社會的教導。

本人晓得,考拉熊,你媽媽是內地人,平素是您抹不去的羞恥和心情陰影。對不起。

你從不帶同學來家里玩。媽媽說想去對面商場做兼職,你也反對。你依然請求作者,不要在家的附近工作,你不想在和恋人逛街的時候撞見我。

其實你媽媽長得并不丑,舉止也相当细魯,惟一的欠缺正是說話帶鄉音,這真讓你感觉到尷尬。

到底是誰告訴過你香江是全宇宙主旨呢?你心中中的內地和內地人是誰告訴你的吧?是东方之珠的媒體嗎?你用的facebook,你看的youtube,你瀏覽的网页,你最喜歡聽的某電台節目……無數的聲音都告訴你羅湖關那邊的社会风气相当的粗魯、愚拙、落後,就和北朝鮮一樣,對嗎?可憐的考拉熊,除了小時候去過的姥姥家,你根本就沒有去過內地呢,你連新加坡也沒去過,你用別人的話在心裡構建出您心里中的祖國,你不单是裝逼的考拉熊,還是贰头愚钝可憐的考拉熊。

您長得很帥,胖乎乎的嬰兒臉也很可愛,但你若不去掉內心的固執和偏見,不擴展本身的視野,守著香港人的優越感和驕傲,你就一點也不可愛了。

04

假诺萬一有一天,你喜歡上一個內地女人怎麼辦?她只會講普通話,不會講一句粵語。作者要你好好想一想,這完全有只怕。

上次您十九歲的小妹來香江了,她在內地讀大學,你們一起呆了一星期,你們一起聊看過的電影
、聽過的歌、讀過的書、喜歡的超新星,你們不是非常一拍即合嗎?地區興地區間,并沒有那么大的差異,尤其是网絡時代,地球變成平的了。

其實,作者也沒說穿,你二嫂的中文比你強多了,她在簡書上寫的小說你一贯寫不出。你只是英語口語比他好,她的英語在語法、辭彙、寫作能力方面都比你強,笔者就不說穿了啊,明知你是2只愛裝逼的考拉熊,笔者就讓你繼續裝逼吧。

背著你寫下這篇文字,笔者清楚你不會看簡書,更不會看媽咪寫的小说。你到今日也不了解您有一個喜歡寫作的媽咪。

比方有一天,你见到媽咪寫的文字變成小说出版了,大概,你就終於有了一個以媽咪為榮的理由吧,親愛的考拉熊,是或不是?

這樣,在星Buck和情人喝咖啡的時候,你就足以故作漫不經心地說:其實,作者媽咪是個作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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